若是有一天突然合拍了,不吵了,那也是纯属虚构罢了。
苏斓蓦然间想起昨天发生的事,不禁冷哼,呵,她的新婚丈夫倒是把若即若离这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啊。
打一个巴掌,再给她个甜枣。
每当她好不容易对他产生点好感了,觉得这个人也没那么讨厌了,他就总能适时的做出让你深恶痛绝,恨不能与他同归于尽的事情来。
眼前猛地一黑,还没等苏斓反应过来,额头便y生生的跟钢化的大玻璃来了个亲密接触。
结结实实的撞了上去。
严牧野刚换完保镖新送来的衣服,确定已经闻不到烟味了,这才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那一声不大不小的撞击也恰好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他还好奇,苏斓一个躺在病床上的人,还能在病房里折腾翻天了?
不过眼前的事实证明,她的行为确是非正常思维能预测的。
试问,又有哪个正常人会伸个懒腰而把额头撞红?
严牧野正yu彻底的讥讽她一番,哪知苏斓竟如虚脱了一般,贴着玻璃直直地滑了下去,软软的倒在了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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