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沉,深得竟然有些骇人。皎洁的圆月被遮在云后,稀薄的月光从别墅的窗户直直影S了进来,两个黑影依旧在不远处你攻我守,偶尔传来的闷哼声让她心一阵阵的泛着疼。
“我跟你走。”淡淡的声音带着恍惚,顾晴的视线分不清两个缠斗的男人谁是谁,只能向着那个方向紧紧的张望,她的柔唇轻启,生怕两个人没有听清自己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跟你走。”
正打的你Si我活的两个人倏地停止了动作,不约而同地回眸扫向脸sE苍白却站的笔直,两手不住**着的nV人。
只不过一个人的眸子更加Y鸷,看着娇小的人影,他垂在身侧的拳头紧紧地握住,眸子里的血丝遍布,甚至能渗出血来一样。
另一个人则带着探究的意味,没有如愿抓到人的欣喜,眉头紧蹙,刚刚在打斗中受伤的唇角紧紧的抿着。
“呲——”
急速刹车的声响,在寂静的午夜中显得格外刺耳。
陷进沉思中的两个男人恍若未觉,依旧如同雕塑一般直直地站在原地。
顾晴攥紧双手,指尖深深陷入了掌心,皮肤上传来的刺痛感让她茫然的视线有了清晰的焦距。
她亦步亦趋的向着不远处的两个男人走去,脚步一下子,沉重了许多。
明明只是十几米的距离,却让她走了十几分钟。
“我走了。”顾晴走到严牧野的身前,佯装目光清冷的看着他,声音不高不低,没有任何多余情绪的平淡语气。平淡的,就好像只是在跟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说话一样。
唯有她手心的斑斑血迹和她握的越来越紧的拳头,泄露了她伪装下的真正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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