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晴闻言一怔,抬起头,撞进他深不可测的黑眸里,借着清冷的月光她才觉得,那里晕染着的刻骨深情,不是她有资格承受的。
轻轻推了推几乎整个人压在她身上的严牧野,犹豫再三,她还是脱口而出,“严牧野,我,我跟程远已经结婚三年了。”
三年了啊。
她为什么要无时无刻的把那个病秧子挂在嘴边提醒他,刺伤他,暗讽他。
是嘲笑着他三年前的无能为力吗?
“明天就跟他离婚。”眼底的戾气骤然浮现,严牧野收紧了揽在她腰上的手。既然顾晴再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他就决不允许她再次消失。
离婚?这两个反复从她口中说出过上万遍的词语,从念白的口中说出来,顾晴听完,竟有了一刻钟的失神。
离婚吗?心脏的位置突的停了一拍,没有太yAn的向日葵,还有什么特别的人生期待呢?
…………
“离婚,我要跟你离婚!”顾晴将书桌上的东西通通扑到了地上,复古的桌角灯让她摔成两半,墨汁跌落到脚边,把她的白sE长K染成了一片一片的黑。
程远抬起处变不惊的眸子,淡然的看了眼脚下,“你累了,回房休息吧。张妈,带夫人回去换套衣服。”旋即转身离去,再不看她一眼。
“程远,我们离婚好不好?”长长的欧式餐桌旁,顾晴满脸的焦急,连晚餐都不屑一瞅。
“小晴,今天的鹅肝做的不错,多吃点。”程远一派优雅的贵公子形象,T贴的替她将鹅肝切好,把盘子放到她的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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