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哥哥,奴听说这两日江宁城都要被掀翻了,府里头也不让我出门,今儿还是偷跑出來的,沒想到城里果然是热闹到了极点,却不知所为何事,”
听得少nV喊自己哥哥,裴朝风只觉着心都sU了,这等表现自己的机会又岂能放过,当即解释道。
“嫤儿妹子不是一直想着见一见苏牧苏三句么,这事儿便是苏先生给闹出來的了...”
裴朝风一脸的羡慕,见得果然引起了嫤儿的兴趣,便接着开口道:“早些日子,苏先生海外云游归來,在市舶司渡口与转运使司的郭大人蔡大人有些冲突,船只都差点被扣了下來...”
“竟有此事...”嫤儿虽然家教森严,不允许议论政事,但听说苏先生竟然被官府找麻烦,心里也多有不悦。
不过她也不好催促,便任由裴朝风卖弄消息了。
“苏先生新近的两首诗作,一文一武,一清新脱俗,淡雅幽久,一杀气冲天,霸道横泄,可谓火遍了整个江南,我江宁士林与市井百姓,听说苏先生有麻烦,便一同到渡口去声援。”
“而苏先生当场表示感谢,并许诺日后有机会要好生答谢诸多江宁的百姓,沒想到这感谢这么快就來了。”
“妹子你是知晓的,苏先生从來不见外客,这次却是破例,听说他新写了一首词,就藏在江宁城的某个角落之中,但凡又有能够找到,非但能够得到那首词,还能够以此为凭,成为苏先生的座上贵宾,接受苏先生的宴请。”
“先生果真是有趣的妙人...”嫤儿由衷地赞叹了一句,毫不掩饰眼中的钦慕,这倒让裴朝风心里吃味得紧了。
“如今坊间的赏格已经涨到了一千贯钱,许多富家子弟和士林才子,为了得到与苏先生面谈的机会,不断提高赏格,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据说赏格还一直在涨呢。”
裴樨儿撇了撇嘴,有些不乐意地嘟囔道:“那人有甚好看的,木头人一个,总板着个脸,沒趣得紧,要我说,真要找到那首词,谁给我十文钱我都卖给他了。”
裴朝风一听,心里不禁赞道,果然还是亲妹子啊,知道帮着兄长落苏牧的面子,破坏苏牧在嫤儿心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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