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拥有同样的花绣刺青,甚至继承了师父同样的理念,但无论是苏牧还是燕青,他们心里都很清楚,师父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刻,从來都只有两个字:“去学。”
师父不会教他们什么,却让他们去学,碰到什么学什么,这世界上从來就沒有无用的手艺,哪怕眼下无用,终有一天,或许你会用得着,也说不定你能用上的时候,便刚好能够救你一命。
燕青出师早,走南闯北,成为了千面人,学杂百家,b苏牧不知强大多少,算得上苏牧彻头彻尾的大师兄。
可苏牧呢。
在燕青看來,只有四个字可以形容,那便是:“不l不类。”
苏牧对此并无恶感,因为他理解燕青的心态,因为他两世为人,要b燕青看得更远。
起码有一件事,他b燕青要强,那就是他看得到燕青的命运下场,燕青却对他一无所知。
巨人微闭着双眸,双手还拖着沉重而巨大的铁索,方天定还被丢在身后的大殿之中,他扫视了一眼,目光停留在了杨红莲背后的刀匣上。
燕青暴露了身份,卧底的身份换來太子方天定,这趟买卖也算是赚够了本,但他需要下一步动作,所以他只能來道观这里,因为这里是皇城司大g当高慕侠的接头地点。
多得巨人相助,他们才从密道逃离了出來,对于这个巨人,他的兴趣越发浓烈。
所以当他察觉到巨人眼中的目光之时,他也下意识朝杨红莲这边看了一眼。
无论是燕青,还是神秘的披甲巨人,都给了苏牧三人足够的压迫感和危机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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