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哥今晚打算“安排”裴培的,所以这会儿他有点儿怨念随棠,他吃随棠的醋。
“后来人家不是道歉了么,你g嘛还放在心上?”
裴培往嘴里塞了一口话梅,往后面一靠,叹气道,“现在那孩子爸妈都回来了,你们俩还为她闹矛盾,这就很不应该了。”
随棠没说话,缓慢地眨着眼睛,瞧着面前这杯刚调好的龙舌兰日出,这是她今晚点的第三杯J尾酒。
片刻后,她轻啜了一口杯里的酒,她说,“我才不会跟他闹什么矛盾,我直接,就不想理他。”
“挺好的啊,两个人相处,总要有一个人多忍让。”
“不是。”
随棠摇头,她转头看着裴培小,手搭在她肩上,“你看啊,我跟他现在,最多也就算得上正在交往的两个人,他说什么让我再给他生个孩子的话,我也就是听着——我有吃药的,我暂时还不想生,我还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跟这个人走到最后<scripttype="text/javascript">reads();</script>。
不过他毕竟是程程的爸爸,程程搬过去和他住我没意见,以后假如我跟他不能在一起,程程想住他那边,还是我这边,都可以。”
说完她笑了笑,又喝了口酒,赞赏道,“这个调酒师调得还蛮好喝的,还想再来一杯。”
“你会喝醉的。”
裴培眉心紧皱,托着下巴惆怅的望着她,“有些时候我很不懂你,越来越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了。就萧钧默出事那阵子,我看你担心得几天几夜睡不着觉,头发掉得那么厉害,我都怕你要急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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