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红灯时候,顾栩边cH0U烟边和她说话,“我看你年纪也不大,是跟父母一起住吗?”
“对啊。不过偶尔也会住医院宿舍,我爸妈老觉得我在外面吃不好穿不暖,怕我不能照顾好自己,就让我常回去。”
说起来,小月挺惭愧的,今年都二十四岁了,爸妈还拿她当孩子。
顾栩将车子开出去,拿烟那只手还搭在窗户上,他笑着对小月说,“nV孩子富养,父母总是要宠溺一些。家里条件好,没有经济压力,姑娘家也就不需要那么**自主。”
“以后你有nV儿,你一定很疼她。”
“对。”
顾栩点头,转头看着她笑了。
小月心里泛起波澜。
那笑容太好看了,他的声音太好听了,她突然觉得,就算今天她的新车丢了,她也不倒霉,反而还因祸得福,如此幸运,能与他同行。
顾栩在说话时,想到的是极年轻时的随棠。
那时她十五六岁,就已经开始在许多地方做兼职了,其实她完全没有必要那么辛苦,顾栩随随便便往她书包里赛的那些钱都是她好几个月兼职赚回来的数目了,但她一次都没有要过,她对顾栩说:我今天拿你的钱,明天就还会拿,要是习惯了,以后就改不了了。我年轻,我四肢健全,我现在能靠自己,等以后老了不能自理了,那时候才需要依赖你。
晃眼十几年过去了,顾栩发现自己其实一直活在那个年月里,而现实与回忆交织在一起时,往往令人惆怅。
他对随棠那样的长情,其实已经到了一种病态的程度,因为他从不拿正眼去瞧别的nV人,一双眼睛只对她聚焦——这对顾栩来说,已经是一种难以改变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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