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闭了闭眼,她在想象当时的画面。
那个人他的心理得有多扭曲,他才会对曹秘书做那种事,实践报告上的内容,随棠每一条都记得清清楚楚,光想想都无法让人平静。
现在有证据证明曹秘书在遇害当晚去过随棠办公室,却不能证明徐科去过,就算有徐科盗窃的证据,却不一定能证明他就是在曹秘书遇害那天晚上去盗窃的。
事情很棘手,随棠恨自己没有一个福尔摩斯的头脑。
她看着方律师,指望着能从方律师沉默的目光中找到一丝希望。
良久,方律师推了推眼镜,开了口,“随小姐,你记不记得,报告里有一条写着,曹秘书的指甲里,g住了一些不太明显的布料纤维,然而那种纤维并不是来自萧总。如果能在徐科那里找到这种纤维的样本,那就足以证明那天徐科接触过曹秘书。
然而以曹秘书这样的的身份,不是任何人都能见到她的,徐科跟她毫无关系,想必也是不相识。可他在案发当日和曹秘书见面了,并且还有了肢T接触,你说,这种可能X为几分?”
随棠细细深思,片刻后她对方律师说,“我明白了。”
……
……
“让我做这种事?你们厚道嘛?”
眼看着室长和裴培越靠越近,牛燕恒直接靠在了墙角,她用一种视Si如归的语气对她们俩说,“我男朋友知道了一定砍Si我,你们是我闺蜜么?怎么能牺牲我这个小我,去成全你们的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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