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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颢宁第三次转头看了副驾位上的裴培。
这姑娘情绪极其低落,因为临着新产品发布会日期近了,萧钧默出了事,非但不能如期举行,还被人盗取了商业机密。
香水配方被人偷走了,随棠要打这场官司,但她们什么证据都没有,如何告?
萧钧默已经被羁留一个多星期了,随棠那边也没有新的进展,裴培焦虑的事情太多,整天都愁眉苦脸,身为她的男人,时颢宁认为自己有必要改变她这种状态。
“不要不开心了,任何事情都不会永远一帆风顺,公司前面的路走得太顺,这次遇到麻烦,总是会有解决的办法——我看你跟钧默一样,为工作,为随棠C心,都要长出白头发来了。”
时颢宁跟她开了个玩笑,裴培这才忍不住展露笑颜,“可我还有你为我~C心啊。”
她靠过去,脑袋搁在他的肩头,“时哥,不如我们结婚吧。”
“……”
时颢宁专注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栋大楼,就是本市的政务服务中心,也不知道裴培是不是因为看见了那里才突然有了这个念头。
“你随口说说?”男人不敢肯定,沉声问她。
“嗯,我心血来~cHa0。”
裴培掰着他的下巴,很认真的对他说,“就算是心血来~cHa0那也得我愿意嫁给你啊。你看你,都四十几岁了,大了我整整十五岁啊,我这么年轻漂亮有本事,以后你带在身边给别人介绍说我是你老婆,多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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