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来,语气淡淡的,裴培皱起眉头,一根手指戳在她额上,“出事那个是你前夫,你怎么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
“你也说是我前夫,已经跟我没关系了,我还能有什么态度?”
“冷血!”
裴培说完就走了,不想再看她面若冰霜的样子。
走到门口又回头说一句:“反正我不信什么情杀,他不像那种人。”
直到她摔门离开,随棠才长长的呼了口气靠在转椅上,瘫软了一般,望着天花板发呆。
......
......
下午裴培从公司离开,在大门口等时颢宁,一大群记者不吃不喝等在那里,他们并不知道随棠早就从别处离开很久了。
没多久时颢宁来了,他看裴培在发呆,并没有注意到他的车子已经停在面前了,便鸣笛。
裴培抬头看见他,赶紧走过去拉开车门上车。
“想什么这么入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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