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层的大厅永远都亮着灯,这是一个病态男人对他秘书的要求,他受不了那种黑灯瞎火的凄凉感,他需要光明——就连睡觉,这么多年了,他都已经习惯了开着灯。
他的办公室酒柜里,时时放着各式各样上好的酒。
程程不在家的时候,他一个人也是不会回家的,就好b现在,程程给他打电话说今晚住学校,于是他在外面应酬完了便下意识的,回到了这个地方。
那对高脚杯是时颢宁送给他的,偶尔两个寡男人约了喝酒,或是时颢宁家里,或是萧钧默的办公室——萧钧默家里随时有个nV孩子在,时颢宁觉得不太方便,就很少过去。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裴小姐特别膈应那个程程,有时候时颢宁跟萧钧默喝酒的时候她也在,她是绝对不想见到那孩子的。
……
今晚萧钧默在酒局上喝得不多,所以他敢酒驾。
而事实上,这几年nV人不在身边,他酒驾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
即便他对傅程程再负责,也不可避免的,偶尔会产生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毕竟潜意识里,他家里已经没人了。
他给自己倒了酒,靠在转椅里闭目养神,手里掂着酒杯不时的喝一口。
他有些累了,抬手轻轻的摁着眉心,在沉思。
曹秘书来的时候,看见那灯光明亮的办公室里,那个男人就是这样一番慵懒闲散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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