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
“可你知道我是个就事论事的人,我在乎你是一回事,事情本身又是另一回事。”
“天呐。”
随棠望着天花板呼气,末了,她一本正经的对顾栩说,“我下辈子一定不要认识你这种动辄就把原则X拿出来说事的男人,简直就是说不通啊。”
顾栩往后一靠,扶着额头笑得话都说不出来了,随棠懊恼的狠狠踹他,“你说你是不是有病?”
他摇头,清了两声嗓子,“好了,这话题打住,不然我看你是真的没法好好吃饭了。”
随棠一脸“本来就是”的表情,很嫌弃他。
饭后两人散步走回公司去拿车,路上又有卖冰淇淋的,随棠这会儿是真想吃了。
顾栩去给她买的时候,她站在原地,想起以前萧钧默一身双排扣西装的商务人士装扮下车去买冰淇淋的情形,现在想来,当时,他也真是对她很好的。
她低下头,心里亏欠,对顾栩的亏欠。
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想起萧钧默,更不应该,在顾栩对她好的时候,想起那个人的好。
“草莓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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