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
随棠冷笑一声,朝外面偏了偏头,不咸不淡的,“那就,给我滚出去……”
“你他~妈跟我说话,一天到晚滚来滚去,你当老子是个球?”
萧钧默微微皱眉,在她脸上轻轻拍了两下,“随小姐,对人客气一点儿,我到你家来,再怎么说也是客人!”
随棠烦躁的掀开他的手,脸被他碰了,心里不舒服,“可没你这样儿的客人,脸皮这么厚——你不想换鞋,麻烦你光脚进来!”
“就不!”
“你说你一个快要四十岁的男人了,你怎么……”
“幼稚是不是?”
萧钧默双臂环x,饶有兴致的盯着她瞧,从上到下的瞧,打量,像是在对一样物件儿做什么评估。
末了,他挑起他高冷的眉梢,冷眼讽刺,“麻烦你下次说我的时候换个词儿,你前夫我本人跟幼稚有一丁点联系吗?”
随棠扫了他一眼,转开视线,都懒得和他说话。
男人不想惹恼了她,到底还是在玄关处把鞋子脱了。
他是有洁癖,穿不惯别人穿过的鞋,所以就这么光脚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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