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都不在了,我还工作什么?”
萧钧默冷笑,转身靠在那棵梧桐树上,语气决绝,“我不走!”
这时候顾立文穿了外套开门出来,走到刘玺然身后搂着她单薄的身子,对她说,“你进去休息,我陪陪他。”
刘玺然点了头,又看了看萧钧默,这才进屋去。
顾立文拿了一根烟给萧钧默,萧钧默跟他不太熟,但好歹是长辈,以前也有工作上的往来,也就给面子的接了过去,并说了谢谢。
“随棠如今有多绝望,那就说明,曾经她有多在乎你。”
顾立文开口说话,淡淡的笑着,五十来岁的年纪,看他那平静的表情,早已是过尽千帆,云淡风轻。
“其实说到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身不由己,不管你是身居高位,还是平常老百姓,所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萧钧默低着头,听他说到这里,拧开打火机将烟点燃了。
cH0U了口烟,眯着眼又将那烟雾吐出去,他皱眉说,“是我自己一开始就没有处理好,我不该那么自以为是,以为随棠是我老婆,就会凡事都以我为中心。我知道她**自主,却忽视了,越**的nV人越有自己的想法,并且一旦对方理亏,她占了上风就永远不会妥协。
很明显我站了下风,是我理亏,在我侄nV儿这件事情上,随棠要打要骂我都无话可说。”
萧钧默抹了一把脸,看着远处深黑的夜空,他叹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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