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时颢宁见了他,见他一脸Y郁,恶作剧念头强烈,忍不住拿话酸他。
“报应,我就跟你说是报应,这就是你这种人太自以为是的报应你知道不知道!”
时律师翘着二郎腿,手里一杯红酒轻轻晃着,看萧钧默心情不好,他心情就大好。
已经好久没见这男人如此焦躁不安了,简直就是喜大普奔。
萧钧默也懒得理他,眼睛盯着电视机里的无聊节目,不时喝一口酒,也懒得开口说话,反正身边有人陪着就行了。
一个人太难受,尤其是跟随棠吵架之后,他怕那种情况下的寂寞。
男人跟nV人不一样,nV人难过可以哭,男人却哭不出来,那种压抑感,b起nV人是要大太多。
时颢宁见他来了一个小时,除了先前说了那几句,后来就没怎么再吭声了,看样子,这回他家的事情应该非常棘手。
于是时律师也跟着皱了眉。
“老实说啊,当初我老婆跟我离婚,我们俩自己的问题倒是占少数。”
时颢宁回忆起前妻,其实那是个不错的nV人,就是他家条件很好,家里人对nV方打从一开始就以一种俯视的姿态,因为男方家里这样的眼光,早就为这婚姻写下了注定不那么圆满的注脚,所以离婚之后,时颢宁是觉得愧对前妻的。
当然,两个人聚少离多也是最终导致婚姻破灭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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