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人查过车站,机场,以及出入境记录没有?”
“查了,一无所获。”
程孝正抬手摁了摁太yAn**,末了道,“这年头很多地方也不用实名制登记,傅恩希那人狡猾得很,谁知道会不会坐车去了别的地方再出境?”
萧钧默点了点头,她确实是非常机灵的一个人。
突然想到了程程,萧钧默思忖再三,不管傅恩希有没有和程孝正坦诚,他都打算让程孝正知道那是他的孩子,“其实程程她……”
没等他说完完整的一句话,程孝正笑了,“我nV儿嘛,我知道。”
萧钧默垂下眼眸,极缓慢的掀动了几下眼皮,之后,他不冷不热的说,“这是你自作自受!”
“是啊。”
程孝正放肆大笑,站在离钢化玻璃围栏最近的地方,脚尖离悬空的距离,不到三公分。
他迎着刺骨寒风,自嘲的笑声越来越大,震动着萧钧默的耳膜,他说,“我罪有应得,我咎由自取。”
萧钧默终于是从那个烟盒里拿出两支烟来。
他不紧不慢的点了一支往他的嘴边递,程孝正接过去后,他再给自己点燃。
眼前烟雾弥漫,午后刺目的光线里,他对程孝正说,“她对你坦白了程程的身份,自然就是做好了把孩子留给你的打算,想必,她是自知自己活不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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