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佩雯呼了口气,淡淡道,“你觉得我恶心,那我就恶心,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我无所谓。但是程韵怡,你拿自己的仇恨去束缚了孝正一辈子,那孩子有什么错,他为什么就得从小就生活在你编织的谎言与痛苦里?你敢对他说实话吗?你敢对他说当初那碗燕窝里的药其实是来自你自己吗?”
程韵怡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竟站不稳往后退了一步,秦佩雯埋下头去,捏了捏有些疼的眉心,“你不敢。你自私,你懦弱,你为了在那孩子面前树立你的形象,不惜让他变成一个冷血的人,一个在感情里随时随地处于极端的人。你害了他,你害了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孝正他身上流着国栋的血Ye,他天生不是一个坏人。是你让他变得不可理喻,程韵怡,没人能救她,除了你自己。”
她说完就慢慢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她回过头来,“韵怡,不要觉得你有多Ai萧国栋,要说Ai,你b不上我。”
程韵怡眼睛里涨满了温热的YeT,她哽着嗓子说,“你凭什么这么认为!”
秦佩雯笑,“我会为了他终身不嫁,你会吗?”
“……”
“你不会。”
秦佩雯再次转身,一步一步走得很慢,“在国外这些年你没缺过男人,你也缺不得男人,而我啊,这一生,只认这个男人。”
程韵怡闭眼,泪水肆意,“我太寂寞了……”
秦佩雯走出这更衣室之前,对她说了最后一句话,“如果我心里有他,他一直在,我就永远不会寂寞。”
……
……
上午十点,程孝正接到教授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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