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以不在乎别人如何诋毁谩骂,唯有程孝正。
这世上千百人骂她是贱人,骂她下作玩意,她可以置若罔闻,唯有程孝正。
当下他一字一句那么清晰的说着这样的话,她似乎听到自己心脏隐隐碎裂的声音,她轻轻的推开他,低下了眼睑,语气里有且只有一种声音,那就是疲惫,“程孝正,我累了。”
他脸上的嘲弄渐渐收起,终于回到那一张冷漠的脸。
傅恩希错开他的身T迅速过去拿了自己包,再次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她对他说,“昨晚我喝醉了,就当是大家都有需要,你也很享受是不是?”
程孝正蹙着唇一声不吭盯着她,她笑了下,“你母亲说得对,我就是下贱东西,可在她心里这么优秀,这么高贵的你——你们萧家的人,我配不上。”
说完她踩着高跟鞋跑得飞快,程孝正瞧着她离开的方向许久,一时晃了神。
他正要走,却看到她掉在地上那一堆东西。
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蹲下去一样一样捡起来,那动作,轻缓温柔,是他自己察觉不了的小心翼翼。
傅恩希工作牌上的证件照是一张标准的红底两寸照,她五官生得好,是不惧怕拍这种照片的。
对讲机上还留着来自她身上的馨香,她的香水味,这么多年了一直没变过。
手机。
她的手机,在程孝正拿起来的时候突然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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