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混乱之后她清醒过来,她意识到自己到底是又做了一件让自己没有台阶下的事。
听着那男人的呼x1,她知道他什么时候睡了,而什么时候没有睡。
约莫四点钟,她勉强撑起自己起来吃药。
身T里癌细胞在无声无息的扩散,疼痛中,她每分每秒都在感受着那种无药可救到令人无助的绝望。
不知道怎么就流泪了,她的手一直在抖,怕自己站不住,单手扶着桌面,一边艰难的吞掉手里的西药片。
刚才从小瓶子里拿药的时候不小心掉了两颗,她没注意到,吃完之后迅速将一大堆药收起来放好,转身去穿衣服。
她走到程孝正的床边,她蹲在那里,眼泪越发肆无忌惮,却哭不出一点声音。
程孝正在她身T里横冲直撞的样子还跟以前一样,没有技巧,没有温柔,他三十六岁了,还跟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没有差别。
意识到这些,傅恩希突然就豁然开朗了。
她关门离开,落锁的那一刻,原本好好睡着的程孝正一下睁开了眼睛。
直到傅恩希走后好几分钟,他缓缓坐起来,下床,一盏一盏打开了所有房间的灯。
心就那么空了,在她离开之后。
他坐在沙发上,双手蒙着脸,思绪来来回回,从过去到现在,那么多年的事情竟在他脑袋里不断闪现,仿如昨日才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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