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军拿起协议一看,末了竖起一根手指,挑眼瞧着刘玺然,“一千万,一千万给我,咱们两个各走各路。”
刘玺然冷冷的笑了,手里的笔放下,刚才温和的态度没有了,“随从军,以你三次记录在案的piaog经历,你我离婚一事闹到法庭上,你觉得你和我谁的胜算更大?”
她看见随从军脸sE变了变。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重重的搁在桌上,“不过我这个人从来不是没有人情,知道你赌博欠了不少,这里两万块,是我这几个月存下来的工资。要你就拿去,不然,一分钱都没有。”
“两万块,打发叫花子?”
“你也可以选择不要。”
刘玺然再一次拿起那份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我跟你说,要是上诉离婚,我一定赢,我也一定会分到你一半的财产——你的财产也就这房子了,难不成你想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卖了它,咱俩一人一半?”
随从军暴跳如雷,一掌排在桌上,“刘玺然你这个贱nV人,是谁给你的胆子!”
“想打我?又想像以前那样打我?”
刘玺然缓缓站起来,也不怕他,“以前我是不懂法律,现在虽然也不是很懂,可至少我知道家暴也是犯法的,你是不是想跟我离婚后进去再蹲几天?”
随从军已经无话可说,心里还在惦记着随棠嫁了大款他却一分钱都没拿到这件事,刘玺然猜得到他在想什么,一边把笔递给他,一边说,“你也放心,多的钱没有,但是让你晚年衣食无忧,随棠和随开是一定做得到的。毕竟,也叫了你这么多年的爸爸。”
……
周日下午,随棠接到母亲电话的时候正窝在萧钧默怀里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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