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趴在枕头上,脸对着萧钧默,被子没能盖住她正片背脊,露出了漂亮纤瘦的蝴蝶骨——萧钧默刚才低下头和她说话时,顺手替她把被子拉上来一些,遮住了。
随棠的嗓子哑哑的,“六年。”
男人嗯了一声,点点头,“挺好。”
他下床去把烟灰缸拿到露台上,觉得放得近了随棠整晚都会闻到烟味,他回来掀开被子上.床,对随棠说,“睡吧,快十一点了。”
随棠哪有睡意,索X靠过去抱着他的胳膊,“我俩聊天吧,睡不着呢。”
“想聊什么?”
萧钧默对她心有亏欠,这阵子集团在忙着收购一家医药公司,他自己也在为萧建中的事情奔走,根本就无暇顾及随棠。
他现在回来了,除了陪她说会儿话,余下能做的也就是刚才那样,从她的身上索取。
他一年到头都在飞来飞去,一个人的最安静的时间,大概也就是凌晨冷清的机场候机室,那种时刻他常常会想,其实自己也挺不是人的,能给随棠的,除了优渥的生活,其他的给予实在是太少了。
他是她的丈夫,是她的枕边人,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他又有几天是真的躺在她身侧?
随棠什么时候会需要他?他没问过。
随棠什么时候会特别想要看到他?他也没问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