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钧默很淡定,下巴搁在随棠的头顶,双臂拥着她,语气非常温和,“钱没了再赚就是,但你不开心,会影响到我的生活,随棠你在我心里无价,无论多少钱都b不上你重要。”
随棠在他怀里低着头,“你和他非亲非故……”
“可他对你好。”
萧钧默记得那晚随棠和他提起家里不少事,其中他记得最为深刻的,就是随棠要上幼儿园那年,临着要交学费了,父亲却把钱输了个JiNg光。在那个年代,一千块钱是笔大数目,当时她姑父也刚起步做生意,不见得多有钱,然而他不声不响就把学费拿到随棠母亲手里,对她说,孩子是一定要上学的,大人亏待自己也绝对不能亏待孩子。
这件事是随棠长大后她母亲告诉她的,为了这个事,当时她姑姑没少和姑父吵架,那时候的一千块钱可是一家三口好几个月日常开支了。
“我虽然是商人,却不见得只会做唯利是图的事。你姑父到底向你们家伸出过援手,滴水之恩虽不至于真要涌泉相报,能力范围内能做的,我尽量。”
说完他放开随棠,甚是无奈的摇摇头,端起茶几上的马克杯喝了口水,“不过这个忙我也没有能力帮到底。即便董事会上说服了所有人,只要违约金照旧赔偿就不再追究其他责任,这也只是解决了他们公司和恒瑞的纠纷,还有Si去工人的家属,还有检.察院,毕竟是牵涉了人命,外界舆.论的影响让相关部门无法不重视。”
他回头看着自己老婆,“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你也不要太难过,顺其自然吧,人在商场本就有风险,运气不好遇人不淑,也只能接受现实。”
随棠安静地坐着,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他说话,萧钧默大手按在她腿上,“随棠?”
“我知道了。”
他笑笑,伸手拨开她额上垂下的刘海,“你知道了什么?”
“听天由命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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