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又问,“医生怎么说?”
“理疗几天应该就没事了。”
“你吓Si我了,还以为摔了呢。”
随棠稍稍松了口气,放下包,这才注意到一直在看她的那个男人。
他坐在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胡子大概是才剃的,削瘦的下巴十分光洁,浓眉大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她,那眼神类似于审视!
随棠并没有招呼他,把视线转到母亲身上,“那你能不能走?医生是让住院么?”
“住院才能报销啊,当然得住院。”
“也是……”
随棠就是b较好奇,怎么会是萧钧默送她来的医院,这人日理万机,哪有这个时间?
她又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她。
“上周我生病,这周你住院,我们俩是不是撞邪了?”随棠拉着妈妈的手,跟她开玩笑。
“你才几岁,怎么这么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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