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针我回自己家。”
萧钧默一上车就听随棠说了这句话,很明显一路上她脑子里都在想这个。
他启动了车子,目光专注盯着前方,“好。”
“不用你送。”
“无理的要求不会答应。”?他的声音很冷y,这是没有商量的余地。
车子开出了学校,到了街上汇入车流,堵车时间,走走停停,放眼望去视野里的东西就是满大街形形sEsE的大小车辆——车子停着动不了了,开了一半的车窗萧钧默全都按了下来。
“傅程程的腿是断了……”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这个名字!”
他一开口随棠就打断了他,现在是听都听不得,萧钧默见她态度恶劣,起先在她寝室压下去的怒火蹭的一下又冒上来了,“我说你这人还能不能好好交流?我现在是要和你商量,她腿断了,一时半会儿还好不了,一直在医院治疗,她这种情况很特殊,每个星期都会安排一次心理辅导,这期间我还不能让她知道我不是她父亲这件事,你要我如你所愿那也得等她痊愈之后!”
男人火气上来,声音不免就大了些,随棠听着只觉得心脏震得慌,转头看了他一眼,又极其烦躁的把脸转开。
萧钧默点了根烟,深深的x1了一口,拿烟的手伸到了车窗外,他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随棠,就当我是做了件好事,你能不能让我做到最后?要让家里知道那孩子的存在,我有自己的安排,甚至我的这些安排压根就影响不到你
我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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