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看着车窗外,不管他说什么,她再也没有吭过声。
今晚那男人开车开得很冲,像是在宣泄他的坏情绪,随棠胆战心惊,她这么年轻可不想Si。
车子停在学校后门那条林荫道上,随棠去了车后排,换衣服。
萧钧默手搭在方向盘上,冷若冰霜一张脸,他没有回头看随棠一眼,直到她换好衣服下车去。
“随棠你站住!”
她一声不吭的就要走,男人朝着车窗外喊了一嗓子,她不予理会,拎着之前穿的萧萌的礼服就往学校门口走。
身后是一连串的鸣笛,听起来手劲儿挺狠的,这是在发火?随棠心想你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竟然如此幼稚!
她走到转角处停下,以为萧钧默至少也该跟过来。
这种事情论对错是论不到她身上去的,且不说萧钧默整件事中对错各占几分,可现在她是他老婆,结婚之前口口声声说要对她好,他就是这样对她好的?明知道她心里有根刺,明知道她情绪非常不好,也就这样由着她就这么走了。
她靠在那根电线杆上,路灯的光线里是她娇小的身影,她在那里等了许久,萧钧默没有来。
她不是铁石心肠的人。
为什么那孩子会是傅恩希的,要是换做他人,随棠认为自己能够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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