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棠站在他旁边,他个子高,随棠得垫脚才能看清楚他手里那记事本是g什么用的。
也就是一个记录工作的本子,不过本子里夹着一个东西,等萧钧默取出来拿给随棠的时候,随棠一下傻了。
这不是她高三的时候掉了的那个学生牌么,怎么会在他这里?
学生牌照片上的随棠,那时候她的模样b现在更加青涩,梳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笑容明朗,她还记得那件白衬衫,是高一开学之前妈妈给她买的,她穿了整整三年也没舍得扔。
不过高中时候的随棠更瘦,现在已经穿不下那件衬衫了。
“你哪儿来的啊?”随棠笑着问萧钧默。
“不是总问我以前是不是认识你?”?男人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身,俯身拿胡子扎她的下巴,“你记X太差了,随棠,几年前你晕倒在大路边,是我救的你,是我带你去的医院——那天我走的时候你还跟我说了谢谢,这才多久呢,这么健忘?”
随棠低低的笑。
不是她健忘,是那时候她心里哪有那个空白去留着其他男人的记忆,她的眼睛她的思维全都在顾栩那里,一面之缘的人又怎可能记得?
“你一直留着这东西,是觉得我们俩总有一天还会见面么?”
他坐在转椅里,随棠坐在他腿上,这么近距离的看着对方,看他深沉明亮的眼睛,随棠觉得自己对他的喜欢又多了几分。
他摇头,“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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