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不睡?”他冷眼看随棠。
随棠坐着不吭声,他稍微抬高了声音,“凌晨两点四十五了,明天你不是要去学校?”
“你管不着。”
“我管不着谁管得着?”
他弯腰将她抱起来,也懒得搭理随棠脸上极其不乐意的表情,三两步走过去把她放在床上,拿被子把她裹起来,“我只说一句,我b任何人都在乎婚姻里双方的忠诚。”
……
第二天一早,萧钧默送随棠去学校。
开学报到,又来了许多新生,随棠今年大三,从车窗里看外面拖着行李初次踏进校园的新生,随棠想起两年前的自己。
那天,是顾栩开车送她来的。
萧钧默说,他b任何人都在乎婚姻里双方的忠诚,随棠面对那双深黑眼眸的时候,她的眼神在闪躲。
她怕自己也是不够忠诚的那个人。
“周一到周四你想住学校还是家里都由着你,但是后面三天晚上你得在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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