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外面海风一直在吹,随棠还觉着热实在有些匪夷。
萧钧默怀疑程孝正房里的香氛不止是催眠那么简单,兴许还有催-情的成分,当然这种事他也不好
tang对随棠直说。
他拿水给随棠喝,问随棠饿不饿。
随棠眼里的这个男人,他对她从来都很T贴,他总是让她觉得安心,随棠从不愿去想他是否有许多不该瞒她的事情瞒了她,不该有的欺骗却欺骗了她。
随棠想起程孝正说的话,心里像是升起一座屏障,要把她和萧钧默隔开来。
“以后再见到那个人,有多远就走多远,知道吗?”
萧钧默擦掉随棠额上的汗珠,淡淡道。
随棠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圆了大眼睛看着他。萧钧默和她四目相对,觉察出她眼里的异常,心里一寻思,便大概知晓她的沉默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打算问她程孝正都和她说了什么,随棠要是信他,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应该坚定自己的立场,现在她用鄙夷的目光盯着他,却一句话都不说,那就说明,随棠内心对他的信任还是太少。
他回到主题上来,“为什么上他的车?以我对你的了解,你一向很警觉。”
随棠额上一直在冒汗,不管这初秋的海风多么凉爽,她还是觉得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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