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走得了吗?南。”格洛丽亚甩了下长发走过来。
“还行。”南扶墙站起。
“你把东安置在哪了,先找到他吧。”格洛丽亚走向废墟中心——她最开始跟安格斯g起来的地方。
“就在原地,哥哥的伤势b我严重些。”
宪兵队仍在外面观望,两个造成巨大损失的施法者不走g净,他们是不愿意进来当Pa0灰的。
“要命……毁了这么多地方吗?”这一带的小楼质量还算不错,粗略扫一遍自己造成的灾|害现场,格洛丽亚更觉心虚了,“你看,南,我可不是那种不负责任、g了坏事就想跑的人。但就算我掏空身上的钱也赔不起这么多房子……或者我再替切斯特军出战一次相抵呢?”
南长叹一声,本就不快的脚步越显迟钝,“现在没人敢说切斯特堡垒是否还能撑到下一次正面战争了,格洛丽亚。”
格洛丽亚配合南的步幅放慢速度,闻言稍显奇怪地看过来,“之前不还好好的吗?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
尤纳尔直到入夜后才甩掉PGU后面那一大串尾巴溜回东城区,进了门才刚松口气,迎面就对上托莱兄弟诡异的脸sE。
“伙计们,我这个下午的散步真是相当‘有趣’——在我能够忘掉这次散步中该Si的不愉快后我会将它当成玩笑跟你们分享的,不过,你们现在看起来似乎b我还糟糕?”
挨着南坐下的尤纳尔说了一通后发现托莱兄弟的脸sE更诡异了,于是他忍不住m0了m0自己的脸,又检查了下身上的衣服,“怎么了,我看起来很奇怪?这衣服是有点儿不合身,但军队的制服不都这样吗?”
“嗯……我们大约知道你这个下午散步的路程。”长沙发旁的高背椅上,格洛丽亚放下茶杯,“他们俩在安格斯施展的水镜术里看到你大发神威的景象了。我觉得,我就算多毁掉几倍的房子也b不上你这家伙惹麻烦的程度吧。”
“哦噢——是说那批白袍神官的事?没办法,那些家伙出手太凌厉,没有留手余地。”尤纳尔耸肩,“这地方的风俗跟我们那儿完全不一样,毫无根据就指责别人是恶魔,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吧?”
托莱兄弟脸sE微妙,格洛丽亚对面、高背椅上的斯尔纳单手撑在扶手上看起来,“战神阁下没有来过神权国家吗?这儿最流行的骂人词汇不是异教徒就是恶魔。要是恰好骂出这两个词的人身份够尊贵,被骂的人还得倒大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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