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如你我这种被他视为同伴的存在……在他眼里也是跟蝼蚁差不多的。最多也就是因为b较熟悉……所以当棋子使用的时候手段温柔那么一点点、留的活路多一点点……”尤纳尔以更牙痒的口吻恨恨地说道，“用他自己的话说，他对所有的神权国家保持敌意。换句话说，他眼中‘必须Si的渣滓’是神权顶端的教廷，受神权C控的国家则是‘可有可无的蝼蚁’。没有哪个国家甘心在头上供奉一尊移不走的大神，对吧？如果贵国王族同样有摆脱神权C控的想法，没准儿能跟安格斯一拍即合。所以你们其实不必C太多心。”

        “……”南完全无言以对了。

        “继续前言，安格斯眼中的第三类存在非常稀少，我跟他这么多年的交情，看到过被他那样对待的人不超过一巴掌。其中一个你们估计历史课上学过，森·焰烈大帝·兰斯洛特。我们的太yAn和JiNg神领袖。高傲如安格斯也跟我一块儿加入了他的麾下、我们一同推翻了旧帝国。可惜的是森在登上帝位后渐渐改变了……而安格斯这家伙也很g脆地将其舍弃，独自离开。”提起曾经的历史，尤纳尔不无唏嘘，“安格斯称值得受他真正尊敬的人为‘值得奖励的好孩子’，能够不计代价地为之贡献付出——咱们一起推翻帝国的那四十多年，他对森一直很好。后来他失望离开，也没有对森说过一句难听的话。嗯？你们怎么了？”

        化身为石头雕像的托莱兄弟以近乎痴呆的面孔木然地看着尤纳尔，直到尤纳尔停止回忆并询问他们时，才勉强从巨大的惊骇中回神。

        “焰烈大帝……你说的是……奥特莱斯帝国的开国皇帝……陛下？”东使劲儿咽了口唾沫，颤着声音说道。

        “是啊，咱们Ai美卡斯大陆自古以来就一个帝国嘛。旧的那个被咱们g掉了，新的这个才能立起来。”尤纳尔以一副很自然的、很理所当然的口吻说道。

        “呃……我记得格洛丽亚提过旧帝国的覆灭中有过安格斯先生的手笔……居然是这样的手笔吗！安格斯先生跟你——是焰烈大帝的伙伴？！焰烈大帝是‘值得奖励的好孩子’？！”南近乎抓狂地说道。

        “我们在北方草原捡到森的时候他确实是个光着PGU到处跑的小孩子啊，哈哈！”尤纳尔爽朗一笑，并对南眨巴下眼睛，“说起来你跟森有点儿像啊，南。哦，我说的不是外表，你b他帅气多了。那家伙没老之前也是很正直的，就像你一样，总是思索着如何拯救更多的人、如何让大家都能过得幸福安康。只是他娶了能够塞满整个g0ng廷的皇妃、生了几十个孩子出来后，他的心x渐渐变得狭隘了，考虑的不再是别人能不能够幸福安乐地生活下去，而是自己的皇子能不能够继承他的帝位、能不能够让他的姓氏千秋万代地传下去。”

        明朗的语气说到最后渐渐低沉，最后尤纳尔住了口，视线下移，沉默不言；他那糅合着年轻人的热忱与成年人稳健的面孔浮现出让人不忍的悲恸神sE，这是与他的风格极度不符的深切痛苦留在他心中的伤痕、刻在他灵魂之中的遗憾；即使是位居半神、为世间少数几名顶尖强者之一，也无法背负这种深沉的失望。

        这样的尤纳尔让南一时间莫名其妙地心如刀绞，南用手按了下x膛，自己也不太理解为什么会这么难受。

        ——连尤纳尔这样的半神都无法承受伙伴的转变，那么……曾经重视焰烈大帝的安格斯，在独自离开的时候又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脑中突兀地冒出这样的念头，南发现自己居然忍不住对安格斯·末日审判、对那偏激孤僻的黑魔法师升起了一丝怜悯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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