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骑兵,其实他们并不擅长太紧密的阵型,因为这会让坐骑发起冲击前的起步受限。
夏洛蒂藏在头盔覆面下的脸已因惊恐而扭曲成一团,抖个不停的双腿夹紧了马腹,让训练有素的军马也焦躁地扭动身躯表示不适。他并未经历过真正的战场,自然也谈不上遇到过危及X命的险境;出身贵族之家的他自小养尊处优,唯一受过的打击也就是在就读神学院时没有取得神圣骑士资格,泯然于无数教廷骑士之中,并因此而对本为好友的南·托莱因嫉生恨,渐渐疏远。
此刻,夏洛蒂的脑中只有无数混杂的、毫无条理的、毫无用处的念头交集,诸如懊悔、仇恨之类;其它的b如怎么用重利收买那位施法者、向明显与施法者有交情的南求情、说服士兵们统一战线一致对外等等,他完全想不起来。
神智一片混乱的夏洛蒂忽然感到背部传来一阵剧痛——这种疼痛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以致于他的神经瞬间麻木、甚至忘记了要叫喊。
惊疑万分的他全身剧烈地抖动了一下,他能感觉到某种利器穿透了他的披风和背后的护甲,刺入他的皮R中,又从前腹刺出。
夏洛蒂僵y地、缓缓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透过面甲上留出来的缝隙,他看到一截从自己腹部冒出来的锋利刃尖正反S着月光,发出点点星寒。
那截剑尖向后cH0U回,夏洛蒂感觉到有某种东西从他被刺穿的伤口处蜂拥而出,生命力从自己T内快速地流逝,夹紧马腹的双腿失去力气,眼前的景sE也渐渐被涌上来的黑暗淹没、遮蔽。
从马背上掉下去的一瞬间,身躯整个卷曲起来的夏洛蒂透过面甲看了一眼他的四名亲卫——他一手提拔、供养、栽培起来的四名卫兵,他将他们视为自己崛起之路的臂膀,也已经准备好了当自己继承爵位后就提拔他们成为家族骑士的打算。
这四名亲卫也正紧紧地盯着他,其中一人手中提着配剑,垂在马镫旁的剑刃还在滴着血。
“……那把剑……好像是我送给他的。”失去意识前,这是夏洛蒂脑中最后一个念头。
“噗通”一声,中校夏洛蒂自马背上栽下,在地上滚了半圈后肢T便失去了活力,巨量的血Ye从他腹部涌出,染红了大片雪泥。
士兵们全都安静了下来,怔怔地看着这一幕;不知何时那萦绕耳边的风声平息了,nV施法者那让人心悸的放肆笑声也消失无踪,天地之间,只剩下一声声粗重的呼x1、与不受控制的心跳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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