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无笛继续道:“不过七公,有一点你仍是说错了,重yAn真人和道君皇帝,都并非是Si于对方只手,他们是Si于自己之手!”
“什么?”洪七公再度惊愕,不敢相信天下间有这么离奇的事情,那样惊天动地的高手,竟然会Si于自己之手?
“除非三岁小孩手持利剑,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种滑稽之事,怎么会发生在绝代高手的身上?”
岳无笛哑然失笑,道:“七公所言,虽不中亦不远矣。”
“其实重yAn真人和道君皇帝的身T,相对于他们所掌握的恐怖力量,和何尝不是三岁小孩,手持利剑呢?”
“他们T内的力量,堪称绝世,在武道最高峰上,笑傲古今,独步当代,但是一旦遇到势均力敌的对手,爆发出了全部的力量,那GU恐怖劲气,就不是他们的**凡胎所能够承受的了。”
“七公你知道么?”岳无笛的脸上忽然现处一丝悲哀,这是几乎从来没有在他身上展露出来过的神sE。可是每当想到那两位位惊天动地的大高手,攀登重重艰险,登临绝颠,却遭遇这样悲哀的结局时,仍免不了有一种兔Si狐悲之感。
“当年重yAn真人和道君皇帝一战,祭出绝世神器,伤人伤己,一击之后,他们各自的身T,便已支离破碎。不论五脏内腑,还是皮R筋骨,都如破碎的瓷器一般,似乎一触可裂。”
“但饶是如此,道君皇帝也坚持到了第二天才羽化,重yAn真人,更是以残破之躯,破了欧yAn锋的蛤蟆功,使他二十余年,闭关苦修,不敢屡足中土,这样的气概,当真令人心折。”
洪七公听得一阵心cHa0澎湃,同时也有一些莫名的怆然。
他也是天下绝顶高手之一,所向往的,也是武道的最高峰,但是此时却得知。当你踏上最高峰的那一刻,苦修而来的力量,却是不能动用。一用即Si!这是怎样的一种无奈!
“你修炼R身,难道就是为了那一天在做准备么?”好半晌后。洪七公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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