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师父徐清,就是她恍若在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行走,所遥望的那盏明灯。
九儿看着桌上的酒坛,又指着面前的酒盏说道:“能再为我满上一盏吗?”
看来,他是不打算去见师父了……
胡十九迟疑着,看着安然的九儿,半晌后,她点头道:“好。”
九儿笑了……
对胡十九而言,九儿的笑容或许是她见过最美的笑容,g净,温暖,充满着抚慰人心的力量。
当酒坛中的酒慢慢减少,最后一点琥珀的酒Ye里,似乎也溶入了烛火的泽,九儿已是微醺,他看着滴酒不沾的胡十九,点头道:“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下了?”
胡十九的思绪仍然随着一杯又一杯的酒化成了千丝万缕。她没有料到,九儿的身世会是如此惊人,又是如此凄凉。
“九儿,你打算怎么办?”胡十九喃喃自语,她似乎忘记了,面前的九儿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弱小的男童,他有心机,会武功,只要他想,他可以随时从胡十九的手中收回醉翁楼。
九儿似乎也没料到胡十九会这么问自己,看着杯中最后一点残留的酒水,九儿的眼中有些迷蒙,他又看着胡十九,似乎又回到了醉翁楼的那些好时候,他们只是无忧无虑的酒楼伙计。
只是,人毕竟不能够靠着回忆说生活。而属于九儿的回忆,也不仅仅只是醉翁楼那一段……
“我会带着阿彩离开琅京。”九儿放下酒盏,这酒,让人的身上暖洋洋的,似乎即使在秋风凄凄的季节里,心里总还是有着那么点的热乎劲。
趁着这点温暖还没有散去,九儿觉得自己还有勇气,向胡十九道别,向过去的一切道别。
“为何要离开琅京?”如果说之前胡十九对九儿还有着半点怀疑,因此要将这个消息迅速的告诉师父徐清,但是在听了九儿的回忆后,她深信不疑,这清杨楼,不,从它名为醉翁楼开始,就应该是九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