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德全这一生见到过许多的人,只是此时,他却有些看不透徐清。
当年,如果没有他的授意,吴厚德兄弟或许根本不敢在这天子脚下的琅京城杀人放火,明目张胆的将徐清的妻儿毒杀在酒宴之上。
可以说,徐清真正的仇人,是他——贾德全。
而此时,吴厚德与吴良善一伤一Si,他居然从徐清的脸上看不到半点预料中的欣喜若狂。
他在想什么?
是那些伤痛经li了太久,已经麻木了?
还是不能亲眼见证仇人的Si亡,而深感遗憾?
贾德全越来越觉得人X是如此有趣,为了试探徐清是否像他认为的那般“道貌岸然”,贾德全决定放出一个更大的诱饵。那就是,告诉徐清杏花楼此时已经成为了无主空楼!
可是,为何面前这个清癯的老人还是没有任何预料中的喜悦?
贾德全不由兴味索然。
他g咳了一声,缓缓走到徐清面前,又cH0U出帕子擦了擦鼻尖上的白粉:“要说这可惜嘛,倒也不全是,咱家这次,就是要来恭喜掌柜的呐!”
“公公此话怎讲?”
终于快要说到正题上了,徐清暗自想到,却仍是面带微笑。
贾德全却故意卖了个关子:“徐掌柜的,今日咱家前来,怎么没见您那高徒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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