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轻轻的拉开了,一阵浓郁的脂粉气息铺面而来,徐清不由诧异的抬起头来,却只见一个满头白发,肤粉白,却又形容g瘪的老者站在他面前。
那老者看着有些愕然的徐清,便侧头捏着绣着蝴蝶的帕子嘻嘻一笑:“徐掌柜,咱家可不是安王殿下,受不得你如此大礼呢!”
这句“咱家”一出口,徐清便明白了来者是何身份。
“敢问公公如何称呼?”徐清的视线快速扫过包间,屋内,除了面前这个老太监以外,并无他人。
“称呼什么的就免了,”老太监转过身,又含笑瞟了一眼徐清,示意他跟着进来。
徐清犹豫了片刻,便大步跟着走进屋内。
“久闻徐掌柜仙风道骨,今日一见,竟是名不虚传。”白发老太监仔细打量着徐清,此时他不似方才在门口之时举止轻浮,只是微微笑道,“贾某,佩服。”
果然是他!
“贾公公过誉了。”徐清施了一礼,淡淡回应道。
他心里暗自揣测,安王派来的这个老太监究竟是要做什么。
“不知徐掌柜可知昨日琅京发生了一件蹊跷之事?”贾德全话虽是冲着徐清发问,然而自个儿却站在醉翁楼这包间的窗旁向外好奇的望去。
这里真好,和杏花楼两两相望。难怪,吴厚德那个笨蛋处心积虑的这些年想要将醉翁楼收入囊中。
这就像贪婪的狼面前放着一块肥美的R,不管它饿不饿,本能的就想要吞掉这块R!
吴厚德如此,贾德全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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