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小癞子涣散的目光渐渐开始汇聚,他慢慢停止了无意识的模仿,撑着地面站起,来到徐清的身旁。
“掌柜的,我来吧。”他捧起泥土,洒在白骨之上。
不知过了多久,方才被小癞子毁坏的坟冢又重新建起。他拾起地上那枚木牌,看到手上的血迹,却又摇了摇头。
“我太脏……”小癞子将木牌交给徐清,“掌柜的……”
徐清接过木牌:“我明白。他日我会在此亲自刻上小灵子的名字。安放在此处。”
小癞子欣慰的笑了,他不顾徐清的阻拦,跪了下来,重重叩头三下:“谢掌柜的!”
徐清连忙伸手扶起他:“莫要如此。”
待小癞子的情绪稍稍平复后,他看着小灵子的坟冢。开口问道:“掌柜的,我妹妹是怎么Si的……”
终于,小癞子还是问起了此话。
徐清低声快速说道:“吴厚德。”
“g爹?”虽然心里有所准备,然而小癞子仍是脱口而出的惊呼道。
徐清也是吃了一惊,他也是最近才知道,小癞子原是杏花楼安cHa在醉翁楼的所谓“酒才”,但是小癞子称吴厚德为“g爹”,却是徐清始料未及的。
他犹豫着,不知是否该将真相告诉小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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