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清楚?欸,你不是刚才离着最近的吗?”
“是啊,”那人看着小癞子远去的背影,仍然有些恍惚的说道:“我好像看见他哭了……”
小癞子的确哭了,来醉翁楼之前,他根本就不会哭,无论是吴厚德打他骂他,还是吴良善用尽各种方法折磨他,欺辱他,小癞子从来都不会掉下一滴泪。
然而。来到醉翁楼后,他却时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哭泣。
那些泪水,有担忧自己的胞妹小灵子的……
那些泪水。有懊恼自己不得不将醉翁楼的情况,透露给杏花楼的……
那些泪水,更多的时候,是为了小癞子自己而流,白日里。他感动掌柜徐清对自己无微不至的照顾,夜里,他却痛恨自己这般的“吃里扒外”。
他无能为力,只求过一日算一日,为了避免吴厚德问起关于更多醉翁楼的机密,他放弃了去醉翁楼酒窖的机会,而宁可留在酒楼里,当一名打杂跑腿的伙计!
渐渐的,吴厚德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便不再时常追问他那些有关醉翁楼的事情。
这让小癞子松了口气。然而,作为惩罚,他能见到小灵子的机会,却是越来越少了。
直到……
直到四年一次的“斗酒大会”隆重开始,他遵从着徐清的嘱咐,同赵六还有酒窖那边的人,一起去帮助胡十九。
起先,他以为不过只是一场斗酒大赛,自己只要竭尽所能的做些粗活,也就能早日回到醉翁楼。继续得过且过的“混”下去。
然而,就在胡十九进入清露苑第一日,原本属于醉翁楼的房子被火烧掉,他就知道。吴厚德,并没有放过他!
于是,在此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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