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惑与的报答,也是心有不忍,他刚才一冲动,就又用了法术,将秦杨的旧伤顺手治好。
这已是犯了狐君白凌不许他在人间lAn用法术的禁忌,然而,十九小姐的师父,应该不在此列吧?
惑与心中遥遥向着白凌祷祝,同时又为自己开解道——反正又不是立刻让这位秦师父长出两条腿来,不过是减轻一点他的痛楚罢了。
他念念有词,同时又想起自己的那个誓言,等到有朝一日再见到狐君白凌,是否可以请他恩准自己完全治好十九小姐这位师父的双腿。
秦杨来回走了几步,发现伤口再也不痛。惊讶的哈哈大笑道:“徐老儿,我这不是做梦吧?”
徐清连连摇头称奇:“就是做梦,咱们也做的是一样的梦!”
在一旁盯着白瓷花瓶已是有阵子的惑与,上前笑着说道:“二位是不是做梦。我‘沈愉’可不知道,不过咱们还是尽快将我们家小姐救出才是正理!”
正是!
秦杨看着惑与,又一弯腰将脚下的包袱拾起:“沈大哥说的正是这个道理,徐老儿,我们现在就来试试看吧!”
徐清看着秦杨。起初虽是轻微的怔了一刻,这位老友,多年来自视清高,X情几乎有些偏执,能让他心甘情愿的对谁尊称一声“大哥”,这可是前所未有的。
或许,并不是这个貌不惊人的“沈愉”有什么与众不同之处,只是,秦杨那颗早就对这人世百态冰封已久的心,又因为Ai徒胡十九的缘故开始渐渐复苏了。
看着秦杨拎着包袱。举止利落走到桌前,徐清连忙走上前去帮他将那桌上的酒曲尽数收在一旁。
十九小姐的这两位师父,古古怪怪的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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