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依你方才所说,这毒曲并不致命?”气归气,秦杨却发现问题的关键,如果不致命,那或许只是某个酒师求胜心切,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
然而,那送到安王面前的毒酒,又该如何解释?
“不好说。”徐清大致将自己送给胡十九“龙松仁”的事情又向秦杨说了一遍。
可是后来那枚就像颗g瘪杏仁般的龙松仁。为何会变成伙计们回来所描述的,颜sEYAn红,形状饱满的“龙松仁”?并且每人都有?
直至此刻,徐清的心里还是迷雾重重。
这孩子。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候,展现出她非凡的一面。难道,她真的就如自己之前所看到的那样,只是一个贫家nV儿,为了生计不得不出来做工?
胡十九所展现出的每一面。都足以让她在这琅京城内稳稳立足,衣食无忧。
她,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胡十九天真无邪的笑脸又浮现在徐清眼前,无论如何,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决定相信这个孩子。
而此时,就在秦杨听完大致情况,冥思苦想其中的“机窍”之时,徐清突然想起一事,他拍了下桌子:“糟糕!”
秦杨也是吃了一惊:“怎么!”
之前。徐清一直不曾克扣胡十九的月钱,甚至,就在她犯下错误之时,也是暗中贴补。
只因他觉得这孩子,身为nV儿身,却在醉翁楼做的是和那些身强力壮的伙计们同样的事情。
徐清心中难免不忍,便命小癞子等人平日多帮衬胡十九,而自己,对她的管束也是更为宽泛一些。
然而,怎么就偏偏把这茬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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