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什么事情都要咱家亲自动手,那咱家又何必要他们呢?”老太监贾德全闲闲的坐在暗香浮动的屋内,欣赏着小指上那截镶金嵌玉的甲套。
小顺子一惊,这房内香气糜糜,却时时透着Si亡的气息。
他偷望着贾德全压在肘下的字条,那是吴厚德费尽心机才送到自己手中,让他代为转交给这个浑身上下,没有一丝活气儿的老太监用来求救的讯息。
而今,这张字条却被贾德全漫不经心的丢在桌上,压在臂下。
“你说是不是啊?小顺子——”贾德全拖长的声音。似笑非笑的眼神,让小顺子顿时不敢再揣测其他的事情。
“是。”他低声说道。
贾德全将那薄薄的纸片递与小顺子:“来,这就给你了吧。留个念想。”
小顺子扑通一声跪下,他看着那张纸片从自己眼前轻飘飘的落下。似乎,吴厚德的X命也就这样轻描淡写的被一句话,就抹掉了。
“g爷爷,求……求您……救救他……”他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然而。那已是用尽了他所有的气力。
“哦?”贾德全伸过一只脚,g起小顺子的头,强迫让他涕泪交加的脸面对着自己。
“你在替他求情?”他收回脚,俯身用戴着甲套的手捏住小顺子的下巴。
冰冷的,尖锐的甲套刮过小顺子的脸颊,带着一丝血的气味。
小顺子的眼中越来越惊恐,就在他几乎要柔弱的昏过去之时,贾德全放开了他。
“你,在替他求情?”他又重复问道,语气平静。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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