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难道是“小癞子”?
醉翁楼里,数小癞子认识三教九流的人最多,或许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什么。胡十九也拿起一把木楫,一边摊饭,一边心不在焉的想着。
大概是昨夜听到了孙五同周二的密谋,胡十九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阿田哥!你刚才说,孙五是淹Si的!”胡十九突然抓住李荷田的胳膊问道。
李荷田吓得手中木楫差点跌落在地。
“我说,你能不能别这么一惊一乍的!”他握着木楫抱怨道,却发现胡十九紧盯着自己,满面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
“是啊。刚才那个人就是这么说的。”
胡十九的手不自觉用力,李荷田疼的呲着牙,“喂喂!”他拍拍胡十九的手说道。
胡十九惊觉,连忙缩手,却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附近有水的地方,只有——护城河!
难道,孙五的Si亡,并不是偶然!
“你怎么了?”李荷田将地上铺着的米饭用木楫均匀的翻动着,可是身旁的胡十九却没有一点动静。
“没什么。”胡十九扬起手中的木楫,在那些米粒中来回拨动,就像拨动着记忆的碎片,一点点理清她纷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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