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去!别教坏了我的好徒儿!”秦杨一个翻身,“蓼儿,你去将外面那个什么十八给我带进来!”他故意说错名字,似乎这样就能挽回一点面子。
徐清了然的笑着,根本不去理会秦杨幼稚的举动。
那名大一点被唤作“蓼儿”的童子,应声走向门前,他刚打开门,绵绵细雨便混着风声扫进屋内。
“人呢?”他回身向秦杨禀告:“师父,人走了!”
秦杨刚向徐清丢过去一个不屑的眼神,却只听得一个清脆的声音:“没走!”
徐清意味深长笑了。
鼻头冻得红红的胡十九从门的另一侧跳了出来。
“师父!”她惊喜的唤道。
老人徐清微笑着点头,又示意她向身旁的秦杨行礼,“不必了!”秦杨手一挥道,“我可受不得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胡十九仍是郑重的向徐清与秦杨分别行了大礼。
“行了行了!”看胡十九如此,秦杨也不得不坐了起来,然而同老人徐清端正的坐姿不同,秦杨似乎是没有一刻能好好坐着的,他伸手从身旁拖过一个类似凭几的东西,斜斜的歪在上面。
不就是一个略有天赋的小孩子么,用得着这么处处维护吗!
“我今日叫你来,也没有别的事儿。”秦杨刚说完,就看到徐清掂起棋子在逗着童儿。
知道了!用不着动不动就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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