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要留下。”胡十九攥紧了衣角,轻轻重复道。
“你!”屈刚看着胡十九,又望向木屋。想说什么,却终究摇头道:“随你吧!”
“沈十九”,走,或是,留,就看你的造化了。
看到屈刚拂袖而去,童子微微向胡十九施了一礼,便也走进木屋,关上了房门。
“都走了?”屋内,有一老者,仙风道骨,JiNg神矍铄,笑问童子道。
“没有。”童子摇摇头,“留下了一个。”
“真是的,又害我输掉一张酒方!”另一名看似落拓不羁,身穿粗布麻衣的老者从怀中丢出一张随意裁剪的纸片,“徐老儿,这就是你的Ai徒!”
他口中的“徐老儿”,正是醉翁楼的掌柜徐清。
徐清接过纸片,拊掌大笑道:“那孩子倔着呢,你要想三言两语就这么打发走她,恐怕是不行。”
“不行,不行,就让她等着呗,来来来,这子儿该我走了!”丢出酒方的老人手持一枚棋子,晃着脑袋说道:“我就不信了,她倔,还能倔过我!”
徐清看着这个多年来的至交,众人口中的“秦酒正”——秦杨,不禁摇头苦笑。
那孩子,或许是该经历一番磨练了……
“别看了,别看了!再看我就真撵她走了!”秦杨不耐烦的嚷道,徐清微微一笑,将手中白子落在棋盘的某一处。
秦杨愣住了,“怎么你又赢了!不算!再来!”他一伸手,棋局上的黑白两子顿时混淆不清,还有几粒棋子被他的袖子带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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