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腮胡”一眼横过来,周二不由打了个哆嗦。
他连忙低下头快步离开,可是过了没一会儿,他又晃着过来了,“客官,我们酒楼有‘醴鱼臆’‘蟹毕罗’‘胡麻饭’……”周二一口气报出了众多菜名,半躬着腰,殷勤的看着对方。
对方刚一点头,又随即快速摇头。
周二的脑袋也跟着摇晃,“不是,客官,我们,酒楼,有……”难道真是外地人,周二y着舌头,努力将发音更加清晰标准。
“戴面纱的姑娘。”“络腮胡”突然开口,他的发音与周二不同,似乎舌头在嘴里绕了几圈,才吐出一个完整的字符。
周二抻着脖子,直到“络腮胡”向台上指了指。
“哦!”周二恍然大悟道,“那些姑娘只是跳舞,是不负责陪客的!”
怪不得一直心不在焉的坐在这里,原来是看上新来的舞姬了!哼!当我们杏花楼是什么地方!
周二挺直了腰板:“客官,我们这里有上好的酒菜,您要来点什么?”
要么就乖乖的点菜,要么不吃就快点滚!
到杏花楼来找姑娘,就算把这个“络腮胡”扔出去,酒楼的其他客人也只会拍掌叫好吧!
想到这里,周二的脸sE越发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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