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个缺衣少穿的年月,他将家里最好的衣服都给了吴厚德,自己却穿着单衫,打着赤脚上山砍柴,长此以往,便落下了不能久站的毛病。
吴良善唏嘘道,当年不是不感动的。可是感动,又能如何?
吴厚德此时一手撑着桌子,不以为然的摇摇头,“都过去那么久的事儿,说这些g什么。”
他伸手拍了拍吴良善的胳膊,“让他们把你这里收拾下,好好养伤。还有大把的银子等着咱们两个弄回来!”
“是。”吴良善擦了一把眼泪。
“别哭哭啼啼的!”每次,吴良善这个模样,都让吴厚德又是恼怒又是心痛。
他松开扶着桌子的手,的确,腿又开始有些痛了,就像有很多的蚂蚁,一小口一小口,细密的“叮”在他膝盖里的骨髓上。
他转过身,不想让吴良善看到他软弱的一面。
“这些天你不要外出。”临走,吴厚德又不放心的转过身嘱咐道。
不知“g爷爷”是否能放过弟弟,如若“g爷爷”还不能消气,那他就是赔上半个杏花楼,也要保吴良善一条X命。
“是。”
外出,就算他想,又能去哪儿!
吴良善看着吴厚德准备离去的背影,笑得越发讽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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