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宁宁啊……”老人微微点头。
一别数日,本已看似逐渐y朗康健的老人,在踏入这院子那一刻,似乎有什么,瞬间,就将他挺直的脊背压弯了。
是回忆,是悲伤。是怎样的回忆,有多大的悲伤,能让一个看透世事的垂垂老者在这一刻如此失态?
风吹过,院中,落叶漱漱作响。分明是yAn春三月,yAn光却似乎止足不前,将这废弃的小院留在了一季深秋。
“宁宁,我没事。”过了许久,老人拍了拍沈嘉宁的手,示意她不必担心。又扶着大树,渐渐挺直腰板。如一棵久经风雨的老树,在多年磨砺之后重新焕发出生机。
“这里,曾是我的家。”老人扶着树g,指向对面的一间堂屋说道。骄傲,又伤感。
那刚才,老人口中的“阿宁”又会是谁?
胡十九忆起醉翁楼的伙计们似乎曾经提起过,老人的妻nV都在一场大火中,丧生了……
一如前世的韩府……
自己是幸运的,在哥哥的鼎力相助下,还能够再次重生,让一切回到原点。
可是,眼前这位老人,曾经的家人,已在他心里化为一道永远的伤痕。抹不平,掩不住。
“老丈……”胡十九不知该如何安慰这个已是白发苍苍的老人。
当日,在狐山,惊闻韩府葬于火海,她那种几乎要毁灭一切的心,至今都难以忘怀。
尽管,韩府上下,除了韩墨辰与青雀,不曾有人对她付出过一丝真心。尽管,在那场灭顶之灾来临时,他们两人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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