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老丈,这杏花楼可有什么来历?”胡十九直视着老人的双眼问道,虽然有些失礼,可是记得哥哥曾说过,没人能在狐族的直视下还说假话。然而,胡十九却忘记此时自己已是人身。
“说来话长,这二人绝非善类!”所幸,老人并没有在意胡十九的失礼。只是重复着这句话,手掌微微蜷起,又慢慢松开。
“不知沈姑娘是怎么招惹到他们二人?”许是窗户开的久了,老人的面sE有些青白,又连连咳嗽,看上去便没有最初那般y朗。
胡十九连忙走到窗前,关上窗户,方才开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的告诉了老人。
“原来如此。”老人的气息渐渐平缓,胡十九又在老人的杯中换上一盏热茶。
老人欣慰的笑了。“这些年来,沈姑娘这般的嗅觉,老朽可谓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不知沈姑娘可有意留在我醉翁楼?工钱,自不会b那杏花楼低。”
如此璞玉,怎可让它在那腌臜之处蒙尘!
胡十九愣住了。
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只在说书时听到的,怎么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胡十九的惊讶在老人看来,似乎是预料之中的事情。
“沈姑娘不必立刻决定,待你改日想好后再告诉老朽也不迟。”这nV孩儿是个奇才,但人各有志,醉翁楼的老人并不想勉强胡十九。
“好。多谢老丈,容我回去与家人商量后再做打算。”胡十九不卑不亢的回答。自己本来只是要找份自食其力的工作,却没想到这背后的细枝末节。她不想冒然去做出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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