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听到周二这么说,韩义更是笑着摇头道:“你这猴儿也有不敢的一天,楼上的老地方可有人订了?”
“这不老远瞧见二位,小的早就留好了空位,恭迎二位大驾。”周二这话说的不l不类,韩墨辰并不与他计较,只是淡淡的点了头,便上了二楼,来到自己常坐的位置。
杏花楼的二楼,不同于一楼大厅的宽阔敞亮,而是别具匠心的用水墨屏风隔成了好几个单独的空间,更配有sE艺俱佳的歌舞姬,可谓是美酒佳人,秀sE可餐。
如此,在杏花楼的二楼饮酒,不但通风畅快,不会受到别人打扰且别有一番风味。备受琅京的贵族男子推崇。韩墨辰每次前来,便会指定要临街最喧闹的那块隔断。
平日里,安排在这个位置的客人都嫌此处吵闹,而每次他们主仆却指定要坐在这儿,更不用佳人相伴,银两又给的充足。在杏花坊的一众人眼里,不亚于是两个有钱的傻子。
“两位客官要点什么?”周二笑的一张脸都像盛开的菊花,恨不得每一个毛孔都散发出“欢迎光临”的气息。
“只拿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水就行。”韩墨辰看着楼下往来络绎穿行的人群,只有这熙熙攘攘的世俗热闹,才能提醒自己不在战场上,这对他,已经是最好的放松方式。
“好嘞!”周二一哈腰,脚底打了个旋儿,“赛醉仙一壶——”
“赛醉仙?”韩义听到这个名字,不禁失笑。
韩墨辰不明所以的看着韩义。
“公子,你看。”韩义抬手示意。
韩墨辰看到不远处酒旗耸立,“醉翁楼”三个大字迎风招展。
“就是那个醉翁楼,”韩义继续笑着说道:“醉翁楼的招牌‘醉仙酒’,这会儿杏花楼又弄出个‘赛醉仙’,有趣,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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