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
“怪!当然怪!哎呦我说,掌柜的,你有什么就直说吧。再晚点,那个小姑娘都没影了!“也不知道二掌柜这副不温不火的样子是怎么练成的,张乐急的再也坐不住,猛的站起来说道。
“要不,我现在让周二他们去找找!说不定人还没有走远,不然我去也行!”张乐几乎急出一头大汗,都什么时候了,还打着算盘说哑谜!
“啪!”掌柜的将一粒算盘珠子拨到顶,“你也知道怪,这么小的丫头,隔着那么远,就能闻到这里面有杏仁?”
“那正说明了她是不可多得的奇才啊!”张乐越发觉得口g舌燥。
“奇才?”
“哼!是‘酒才’也不一定!”掌柜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他们曾经派到醉翁楼的伙计,平素怕走漏了风声,都以“酒才”代替,取谐音“酒菜”,但往往听的人都会理解成“韭菜”。
如今,听掌柜的这么一说,隔着柜台的张乐身T向前一倾,难得心有灵犀,结巴着说道:“这,不可能吧?”
“不好说。”
这么小的nV孩儿独自来找寻求工作,还那么天真无邪却又准确无误的说出酒曲的配方。
怎么想怎么蹊跷……
杏花楼的二掌柜此时心里并不像他表现的那么镇定。可是如此说来,又矛盾重重,按理说,醉翁楼应该没那么傻,用同样的手段塞过来这么一个小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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