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谁想到你一大清早就拿东西丢我,还居然是石头!
“他还在睡?”胡十九踮起脚尖望向堂屋的方向,将惑与拉到一旁,压低声音问道。
“嗯,还在睡。”惑与缩着脖子,声音同样压得很低。
yAn光明媚的清晨,院子里的一老一小像在密谋着什么,说不出的奇怪。
“哈!”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响起。
“悄悄话!羞羞脸!”男子手一扬,两瓢冷水同时浇在了胡十九和惑与的头上,又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迅速跑回屋内,“啪”的一声关紧房门,只听到他不停的大笑声回荡在院中。
刚刚还在悄声嘀咕的二人冷不防会有这么一“劫”,胡十九冻得牙齿咯咯作响:“你不是说他还在睡觉吗?”
惑与也好不到哪里去,“哈啾!”
清晨温度很低,说话间,他的胡子迅速结起了薄薄的一层寒霜。
“哈啾!”
惑与连着打了几个喷嚏,方才抖索着回话,只听见胡十九屋子的门“哐”的也关上了。
一间堂屋,一间厢房,还有一间堆放杂物的柴房就构成了胡十九在人间寄居的小小的院子。
惑与在寒风中独自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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